大文學 > 武俠仙俠 > 從箭術開始修行 > 第252章 傳國玉璽

如果宗門本來打算派出的殺手不是黃老九的話,那麼也時候該把真正的前輩請出來了。

面對衆人焦灼的詢問。

黃老九隻是露出漆黑虛無的門牙:「再等等,再等等,咱們不是還有陳道友呢嗎?」

「前輩是說陳三石?」

崔子晨面色凝重:「您老也看到了,他壓根就不是隆慶對手,更不要說外面還有百萬兵馬組成的六丁六甲大陣,就算把這些全拋開,也還有龍淵劍無法處理。爲今之計,也只有請上宗出手,方能萬無一失!」

「崔道友。」

黃老九提着斑駁的酒葫蘆,有些尷尬地說道:「最近宗門在天南發現些許異象,說不定會有很大收穫,但是雲頂宮那邊也在摻和,需要佈置大量的人手,導致人手緊缺,所以只有————.」

「所以不會有人再來了?!

錢其仁搶答,然後更加急切地說道:「邯山祖脈不應該纔是最重要的事情嗎?」

「埃喲,彆着急彆着急。」

黃老九寬慰道:「小老兒還是那句話,再等等看,再等等看。」

崔子晨和錢其仁對視一眼,臉上表情都大失所望。

黃老九已經這樣說話,顯然再問下去也沒有意義。

可難道接下來.····

真的就要這樣等死嗎?!

另一邊。

陳三石重新整頓着兵馬。

幸虧先前在黃老九的阻攔下,正統摩下兵馬撤出去的數量還不算太多,

城內尚且有十二萬兵力。

再加上折返回來的歸元門修土,若是依託玄甲巽風大陣,還是能夠維持一段時間的。

而且他得到消息。

凌家老祖凌奎在追殺晉王曹煥失敗後,並沒有選擇回到渺水,而是仍舊領着修士在松州到處地毯式搜尋着什麼。

他們在找自己的家眷!

當時把蘭姐兒他們安置在松州,雖然做過很多掩護,但修士們真要是鐵了心找,最後還是能發現蛛絲馬跡的,無非是耗費時間的多少。

家眷的命運。

早已經和陳三石深深綁定,不可能切割乾淨。

這一仗勝了便罷。

若是敗了。

就算是妻兒家眷躲到天涯海角去,最終也還是難逃一死。

「轟隆隆—

陳三石思間。

城外對於護城大陣的猛烈進攻戛然而止。

引得衆人紛紛登上城牆查看情況。

只見。

朝廷攻城的兵馬朝着兩邊分離,好似黑色海水被人從中間劈開一條道路。

一名蟒袍太監託着木盤,沿着這條道路朝前疾走,一直來到城牆下方纔停下腳步。

「晉王殿下!」

司禮監掌印太監黃鴻開口,聲音高亢迴旋:「陛下仁厚,念及父子之情,已經打算赦免你的死罪!

「所以殿下還是快快出城受降,結束這場荒唐的鬧劇吧。

「真要是鬧到踏破城牆的地步,刀劍不長眼睛,可就沒有人能保證殿下的安危了!」

「閹人!」

正統皇帝並未露面,戶部尚書上官海昌站在城牆上,指着對方的鼻子唾罵道:「這江山只有一個陛下,那就是正統皇帝!休要再在這裏繼續妖言惑衆,我等誓死不降!」

事到如今。

最害怕戰敗的,就是他們這些投資叛軍的世家宗門。

誰都可能有活路。

唯獨他們不可能有。

「爾等亂臣賊子,當真以爲躲在護城大陣當中就能安全嗎?」

黃鴻表情並不掙獰,但聲音卻無比厲色:

「千載以來,我大盛朝之所以被其他諸國視爲中原正統,並非僅僅是因爲疆域位於神洲中央,更是因爲人間帝王的象徵傳國玉璽,在我大盛朝的手中。

「今日,便讓爾等亂臣賊子見識見識。

「什麼是真正的。

「天下正統!」

他說着猛然掀開托盤上的橙黃錦帛,露出方圓四寸,上鈕五龍的鎮國玉璽,時間金光大放,化作金色流星沖天而起,一直來到六丁六甲大陣的最上方纔懸定而停。

神威金光陣陣如濤,激盪之下,震人心魂,煌煌至高,不可直視!

玉璽頂端的五條真龍噴吐玄光,陣陣神威金光朝着竹青色的玄甲巽風大陣傾泄而下,猶如一場金色的瓢潑大雨,每一道箭雨落下都會使得護城大陣劇烈震顫,彷彿隨時都會變得千瘡百孔。

城牆上的許多陣卒甚至難以站穩腳跟,或扶着城牆或用兵器作拐,才勉強沒有倒地。

「玉璽鎮壓天地,爾等的龜殼也支撐不了多久。」

黃鴻最後做出苦口婆心的狀態,忠告道:「再給你們最後一日的考慮時間。

「一日之後,如若還是不肯出城投降的話,那我們就只好封死昆陽城,

到時候,一個都別想走!」

傳國玉璽,又稱鎮國玉璽。

「就是此物,能助隆慶抵禦天地封印?』

錢其仁甚至有遁出去奪寶的衝動,但對方故意把玉璽和城池保持很遠的距離,而且如此至寶必定和主人聯繫極深,妄動心思無異於自尋死路。

「小老兒這一趟算是漲了見識。』

黃老九噴不已:「靈氣枯竭之地,竟然是至寶頻出。』

「轟隆隆!」

「黃前輩!」

「大陣破了!」

不遠處。

傳來修士驚恐的喊聲。

只見護城大陣的東南方位,在傳國玉璽的威壓下出現一條可怖的裂縫!

「嘿!」

見狀,黃老九猛一踩腳便來到裂痕處,拿起腰間的酒葫蘆,開始施法修補。

「黃前輩!」

「大陣受損!」

才忙活完這邊,另外一邊就又出現窟窿。

他就騎着驢車在半空中來回騰挪,到處縫縫補補,直到最後狠心掏出兩塊中品靈石爲大陣充能,才總算是穩住局面。

但在傳國玉璽的轟擊下,靈氣也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消耗着。

「造孽啊!」

黃老九心態地渾身都在打哆嗦。

他顫顫巍巍地來到白袍身邊,開口詢問道:「陳道友養好傷後,是不是就能儘快突破到真力中期?」

陳三石默認。

「那還等什麼?小老兒來助你療傷!」

黃老九的酒葫蘆中再次飄蕩出星星點點的碧綠色光輝,就像是盛夏的火金姑般。

陳三石能夠感知到,這是某種極品的木屬性靈力,柔和無比,對療養傷勢必然大有幫助。

但他不敢接受,也不可能任憑陌生人的法力侵入經脈當中。

修士們手段詭,誰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隱患。

遭到拒絕的黃老九顯得有些侷促,露出人畜無害的尷尬苦笑:「是小老兒唐突。

「不然還是喫些丹藥?

「這次給你的丹藥,就是普普通通的一階療傷丹藥。」

陳三石接過尚未開封的瓷瓶,他作爲一階煉丹師,最基礎的丹藥還是辨認得出來的:「謝過黃老前輩。」

在這之後。

黃老九又幾乎拿出自己所能拿出的一切東西幫忙。

對於這些,陳三石能夠確認無害的就照單收下,無法辨別的就暫時留下。

此人——

很着急。

急着他傷勢痊癒,突破真力中期之後去對付曹楷。

當然,大家現在都是一條船上的人,一榮百榮,一損俱損,互相幫助也是理所應當之事。

「陳道友,若你突破到真力中期,該如何應對龍淵劍?又怎麼打破百萬之衆組成的六丁六甲大陣?」

黃老九頓了下,嘶啞的聲音繼續道:「小老兒身上的靈石着實不多了陳三石沒有回答,而是將目光投向戰場。

但這一看。

他卻是心頭一沉!

傳國玉璽—

遮蔽了天機,掩蓋了天象!

換句話說。

陳三石先前費盡功夫,留在秦王等人身上的玄氣,遭到傳國玉璽的壓制,不會再起到作用。

這意味着·

決勝無望!

雯時間。

他彷彿看到一座山嶽在腦海中崩塌。

那是他們,兵敗如山倒!

不論心中如何,陳三石神情依然平靜,開口喚道:「許文才,輿圖!」

幾個呼吸之後。

渺水流域,包含禹州丶松州在內的輿圖便在眼前鋪陳開來。

「大人這是?」

許文才意識到有情況,但也不敢多嘴,關乎到仙玄之事,他確實是無法插手。

陳三石瀏覽着輿圖,在腦海中進行着千百遍的推演,直到最後在這片中原戰場上找到唯一的生機。

八公山!

百萬大軍,想要正面硬碰硬地將其殲滅幾乎不可能。

所以想要打贏這一仗,就只要將其「擊潰」,而非「殲滅」

想要擊潰,就需要依靠大勢和天書陣法。

偏偏如今。

傳國玉璽鎮壓玄氣。

就算是陳三石再冒險殺出去留下玄氣,恐怕也不起作用。

想要應對一樣至寶,自然也就只有使用另外一樣至寶。

玄珠本身!

決勝當日。

陳三石必須親自拿着玄珠,領着,殺入敵軍陣中,才能搏得機會,正面有一道道天門,自然是不可能衝出去。

那麼就只有在保留昆陽城的情況下,他撤出肥水,從東部繞路到八公山區域,打穿「永嘉府」,渡過渺水支流洛澗,才能夠達到目的。

總結來講。

他不能再留下來守城,而是要棄城轉戰三千裏。

「許文才。」

陳三石的目光從輿圖上挪開:「等到敵軍這一輪攻城暫停後,把城內所有的將領丶修士以及官員召集到皇帝所在的府衙內,我有要事要宣佈。」

這一輪攻勢持續到大概三更天,敵軍才漸漸褪去。

府衙廳堂內。

正統皇帝曹煥坐於主位之上,文武百官乃至歸元門修士盡數齊聚在此。

「陳賢弟。」

憔悴不堪的曹煥有些期待地開口道:「你把大家召集到此處,莫非是有什麼破敵之策要宣佈?」

「正是。」

陳三石鏗鏘道:「百萬大軍,在臣眼中,形同土雞瓦狗,一觸即潰!」

此時此刻,不論勝算幾何。

他都必須表現出信心十足的模樣,來換取衆人的信服和配合。

「果真如此?!」

曹煥面露喜色:「賢弟速速道來!」

陳三石簡單道出利害關係,最後說道:「諸位道友丶同僚,只需要在城內靜候幾日,待到我領兵殺回之日,就是敵軍潰敗之時。」

話音落下。

廳堂之內陷入短暫沉默。

「我聽懂了。」

上官海昌站出來說道:「陳大人這是準備把我們所有人都留在城裏,獨自棄城撤走?」

「不是撤走。」

陳三石迎着衆人懷疑的目光,沉聲道:「是搬救兵!」

「搬救兵?!」

「搬哪裏的救兵。』

「搬雲頂宮的救兵。」

「雲頂宮?!」

羣臣議論紛紛。

不久之前。

單良成藉助這層關係來挑撥離間。

但此刻卻又恰好讓大家相信,白袍有這個能力搬來雲頂宮的救兵。

「陳大人。」

上官海昌試探道:「你離開之後,不會不回來了吧?」

「絕無此種可能。」

許文才走出來,篤定地說道:「我等北涼本部兵馬也在此地,大帥怎麼可能棄我們於不顧?

「破敵之機就在眼前。

「陛下,諸位,可千萬不要貽誤戰機啊!」

袞袞諸公七嘴八舌地議論看。

最後曹煥以身體不適需要稍微休息爲藉口離開廳堂,領着幾名心腹大臣下去商議。

「諸位愛卿,如何看待?」

「陛下!」

「陳三石一個人走後,絕對不可能再回來!」

「我們都相信他能搬來援兵,但是援兵會不會救我們,就很難說了!」

「是啊。」

「依我看,這是陳三石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。

「他這是『蚌相爭漁翁得利』之計啊!」

「陳三石準備借仙帝之手除掉我們,然後他再領着雲頂宮的人撿便宜!」

「他的本部兵馬還在城內,不會吧?」

「有什麼不會的?只是一半而已!還有一半北涼軍分佈在各州呢!」

「一將功成萬骨枯,他做得出來!」

「錢仙師。」

正統皇帝曹煥問道:「你意下如何?」

「實不相瞞。」

錢其仁開口道:「在天水洲,雲頂宮和我們歸元門素來不和,千百年來大大小小的摩擦爭端也不在少數。

「先前聽黃老前輩說,最近我宗又在和雲頂宮爭奪資源,他們是不大可能來幫助我們的。」

「陛下!」

「千萬不要中了陳三石的奸計!」

「現在只有他留在城內和我們同生共死,才能說明和我們是一條心!」

「嗯。

1

正統皇帝曹煥微微頷首:「諸位愛卿說得有理!」

作出定奪之後。

他們便重新回到廳堂內。

曹煥悠悠開口道:「賢弟,朕絕非不是不信任你,只是你一走,城內有再無大將可用。若是先帝丶凌奎聯手攻來,我等只怕是難以抵擋。」

「陛下此言差矣。」

陳三石說道:「昆陽有二階大陣,就算只剩下黃老前輩一個人,也能抵擋一些時日。」

『這個.···

曹煥沉吟片刻:「朕還是覺得太過冒險,不如這樣,你就留在昆陽城內,直接讓雲頂宮和慶國發兵來援如何?」

「是啊。」

「陳大人爲什麼非要離開,難道雲頂宮的人不識路?」

「陛下!」

陳三石正色道:「事關重大,一日都耽誤不得,還望陛下三思!』

「三思,確實該三思!」

曹煥點頭道:「這樣,若朕思兩日,再做答覆。」

「陛下?」

陳三石忠告道:「明日之後,長安就要以大陣封死昆陽,到時候再想出去就麻煩了。」

「那就不走!」

曹煥豁然起身,表面客氣,實則敷衍道:「朕就在這裏,和賢弟同生共死。」

陳三石的鼻腔深深納入一股冰涼的空氣,保持着神色如常,眼底餘光中,緋袍官員們竊竊私語,歸元門修士面露警惕,空氣中充斥着懷疑和提防。

平日裏朝廷上黨爭不斷便罷。

經生死存亡之刻,還在這裏勾心鬥角。

如此行徑,終究難成大事!

豎子不足與謀。

最後。

上官海昌更是說道:「昆陽不可一日無北涼王,否則的話,我等恐怕也就只有棄城遁逃了!」

聽起來是在稱讚白袍,但其實卻是威脅。

言外之意。

若是你未經允許離開,我等就離開棄城逃走!

陳三石淡淡地掃了眼此人,沒有搭腔,轉身闊步走出,很快就離開府衙,來到黑暗處直接御劍凌空而去,飛出昆陽城的範圍。

「那人是不是北涼王?」

「錯不了,就是大帥。」

「大帥這是要去什麼地方?」

「快,快去上報!」

松州。

鹿邑村。

此地距離戰場禹州,僅有肥水相隔,但由於地理位置極爲偏僻,處於兩山之間,但也正因此才能免受戰亂之戰。

正值春耕時節。

天才矇矇亮,但村民們卻早已開始一日的勞作,有勤快些的已經出現在田間地頭,即便是慵懶些的也都哼着山野歌曲朝自家田地走去,鳥兒四處盤旋着爲之伴奏,在當今如此亂世之下,倒是顯得一片祥和,宛如世外桃源一般。

「咯咯!」

「汪汪汪!」

直到這片祥和,被一陣陣雞鳴打破。

村子裏似乎有有什麼山野兇獸侵入,所過之處雞飛狗跳,不論是人還是家禽都不得安寧。

騷動距離陳三石越來越近,直到一隻雄雞驚慌失措地飛出村口,纔看到在後面追逐的並非什麼洪水猛獸,而是一個不過幾歲的半大孩童。

「砰!」

陳渡河朝前一個虎撲,終於是把一條大黃狗撲倒在身子底下,任由其如何掙扎也動彈不得。

嘯金獸在他身邊歡呼,慶賀這場勝利。

忽地。

陳渡河只覺得有一座山嶽從天而降,遮住了天地間的陽光,一切都變得昏暗起來。

他緩緩抬起頭,纔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
「爹?!」

陳渡河一慌,壓在身子底下的黃狗終於得以解脫,哀豪着逃竄而去。

「帶我去見你娘。」

陳三石開口道。

不久之後。

一家人聚集在村子角落的一處籬笆園內。

「將軍。」

村婦打扮的凝香率先說道:「你來得正好,最近升雲宗的修士就在附近一個村子一個村子的搜,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找過來,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北一個偏僻村落,突然住進來這麼多外人,就算是再怎麼掩護,也終究是紙裏包不住火。

昭昭已然打包好包袱,鄭重其事地問道:「又要把我們藏山裏?」

「不。』

陳三石輕輕搖頭,聲音有些低沉:「不躲了。」

事實上。

也確實藏不下去了。

凌奎那廝,顯然是鐵了心要殺他家眷爲凌家報仇。

即便是掘地三尺挖個地道躲起來,在修士面前也是無所遁形。

「河兒。」

陳三石低頭看向長子:「你之前說,你很有種?」

「王侯無種,我有種!」

陳渡河重複着之前的話。

「好,那這次就讓我看看,你究竟是不是真的有種。」

昆陽城內。

「陛下!」

「陳三石跑了!」

府衙之內。

得到消息的上官海昌匆匆忙忙地來到廳堂之內彙報。

「什麼?!」

聞言。

包括正統皇帝在內,所有人都是大喫一驚。

「該死!」

錢其仁閉眼怒道:「此人必定是見到形勢不妙,投奔雲頂宮去了!」

「什麼援兵!」

「他這一走,肯定是要等到我們死光耗盡纔會出來摘果子!」

「撤吧陛下!」

「撤吧,今日黃昏,長安就要封死城池,再不撤就來不及了!「

慌亂之中,

正統皇帝一邊下令撤軍,一邊領着文武百官親自登上城牆,就準備宣佈徹底棄城。

「黃老前輩!」

崔子晨說道:「請你撤去陣法,隨我們一起離開。」

當下的情況。

只有依靠二階陣法師的庇護,他們纔有可能撤到肥水以北的其他城池內。

當然。

這個過程中必定會折損大量的兵馬。

這一點。

將士們自然清楚不過,他們這是···

要被拋棄了!

再加上城外時不時傳來敵將吶喊的「倒計時」,城內陷入到極度的惶恐當中。

甚至有些將士慌不擇路,在登城樓梯上互相擠壓踩踏,大有丟盔棄甲,

潰不成軍之跡!

但也就在此時。

一陣洪亮的聲音響徹昆陽。

「爾等十餘萬男兒,終日只知惶惶不安,毫無鬥志血性,莫非連我陳家女子和稚童都不如?!」

一艘飛舟。

出現在城樓上空。

一襲白袍迎風而立,在他身後,則是五名女子,一名身穿黑金長裙,端莊雍容,一名紅衣傍身,英氣逼人,其餘三名也是各有千秋。

五人雖然都是女子,但蒞臨戰場,卻無一人面露懼色。

更有甚者。

一名四歲孩童跳下飛舟之後,已經開始在城牆上挑選起兵器。

「諸位!」

孫璃清冷的聲音響起:「我陳家全族盡數在此,誓與昆陽城池共存亡,

同生死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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