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由於烏瑞爾國王的宵禁令使得整座城市都陷入了一片沉寂。
奧伯有些着急的爬在窗臺上望着外面蕭瑟的街道。
到目前爲止,他還沒有想出辦法來提高自己的精神力,所以也沒有辦法知道布胖當時染病的情形,但時間越來越緊迫,如果在這樣下去說不定布胖就沒救了。
怎麼辦?
金蟲蟲那個湊精神力的辦法,奧伯曾嘗試着和心裏的惡魔對話,只要他肯借一點力量出來,那是絕對可行的。可是無論奧伯怎麼暗示,心裏的惡魔就好像睡着了一樣,就是沒有反應,看來還是得另外想辦法。
“咦?”
突然在奧伯的身後傳來一陣奇特的聲響。他回過頭看見金蟲蟲正坐在地上,手中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一個圓圓的球,正在不停翻弄着。
“金蟲蟲,你又在搞什麼?”奧伯走過去看到那球體中飄着一條十分好看的小金魚,“咕嚕魚?你從哪裏得來的?”
金蟲蟲瞪着圓圓的眼睛道:“不知道,金蟲蟲正在發呆呢,這圓球球就突然在書房裏面冒出來了。”它指着一張桌子上的一角,“就在這個地方出現的,金蟲蟲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不過貌似這魚沒外邊的咕嚕魚機靈呢,你看它都不會叫!”
奧伯這時才注意到那張書桌。這是一張古老的木製書桌,獨自縮在房間的角落中,桌腳和桌邊都刻滿了許多怪異的紋路,桌面上常規地擺放着紙和筆,看樣子就是麥迪文老師的辦公桌而已。但奧伯卻忽然被這桌子吸引了,因爲他竟然能在那古樸的木頭上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,很是奇怪。
“你說這個球球就是從這裏突然出現的?”
金蟲蟲點點頭。
奧伯從金蟲蟲手中拿起那個咕嚕球,看見裏頭的小金魚正在游來游去,於是使勁搖了搖,只見金魚在球球裏面晃了晃,沒有發出任何叫聲,不禁奇怪道:“咕嚕魚不是逗人開心的麼,怎麼這魚都不會叫,那還有什麼用?”
“咕嚕。”突然就這時,球球裏面的小金魚停了下來,彷彿聽懂了奧伯的說話一樣,瞪着一雙鼓鼓的眼睛望着他,末了突然發出一聲:“你在說什麼?”
“啊!”奧伯和金蟲蟲都一陣驚呼,“咕嚕魚會說話?”
小金魚有些不太高興:“這有什麼奇怪呢,這條蛇都能說話,我爲什麼就不能,哼!”
奧伯望着金蟲蟲,看見他正嘟着嘴對着那金魚,好像要把對方喫掉一樣,不禁莞爾道:“小金魚,你在這球球裏面做什麼呢?”
金魚在球球裏面蹦了蹦說:“那是麥迪文教授把我放進來的,這個球球可以保護我。”
麥迪文教授幹嘛要保護一條金魚?奧伯有點奇怪。
“人家教授幹嘛要保護你啊,你以爲自己是什麼。”金蟲蟲有點不服氣地對金魚哼哼道。
金魚一聽又在球球裏跳了跳:“我可是麥迪文教授的圖書管理員也!沒有我,麥迪文教授都不知道他的書放在哪裏!你說我對他重不重要。”
圖書管理員?奧伯望瞭望四壁的書架,雖然可以看出來麥迪文老師很喜歡看書,但這些書也沒有多到需要專人看管的地步啊。
“這個書房只是教授萬分之一的藏書室罷了。你們別小看教授,他可是格蘭迪爾最高超的魔法師呢,他用空間摺疊了一棟高塔出來,那裏纔是他真正藏書的地方!”小金魚很自豪地在兩人面前挺胸扭腰,似乎那就是它的家一樣。
金蟲蟲又撇了撇嘴:“人家教授的書房管你屁事,你只不過是看門的,什麼都不懂的文盲。”
撲撲撲!小金魚的球球忽然隨着它蹦起來,在金蟲蟲臉上砸了三下,就聽到金魚的嘶叫:“你纔是文盲。我可是世上前無古人,後無來者的絕世博學者,你們要問什麼問題,我——拉結爾?古迪奧八拜?基爾斯路考?辛迪加耶耶,都能回答得出來。”
奧伯和金蟲蟲嘴巴都成了O型,心說這傢伙的名字也忒長了。
金蟲蟲捂着被砸痛的鼻子道:“你、你怎麼能證明?”
金魚想都沒想就說:“那你們可以問我個問題啊,只要我答不上來,就算我輸了怎麼樣?”
奧伯和金蟲蟲對望了一眼,隨後立刻說道:“那你知道怎麼湊精神力嗎?”
―――――
風暴要塞,高級學院邊緣。
“再往前走就是高級學院了也。”一個小侏儒從草叢裏探出腦袋,用那雙眯眯地眼睛盯着不遠處林立的房屋,就這時他頭上忽然被兩個圓球壓住了,一下子撲倒在地上。
一個女孩聲悠悠地傳出來:“嗯,就快到了。現在初級學院那邊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。我們只有躲到高級學院這邊纔不會被那些士兵發現。我們快走吧……咦,你在哪裏?快起來啊。”
女孩四下望瞭望,忽然聽到一個差點氣岔的聲音從自己身下傳來:“麻、麻煩,把你的波*抬一下,我喘不過氣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――――――
書房裏,奧伯和金蟲蟲正端坐在沙發上,而就在兩人對面那條金魚正手舞足蹈地給兩人講解,儼然一副學者模樣。
“單純地想要疊加精神力是件極其困難的事情,因爲要兩種曲張度都接近的精神力才能夠疊加,但每個人的精神曲張度都不同,因此要找到和自己相近度數的人再疊加真的是難上加難。”
奧伯不解:“那應該怎麼辦?”
“請聽我說完,同學們不要插嘴好嗎?”金魚擺着教授的姿勢繼續說道,“考慮到精神力的複雜性,想要單純地堆疊它幾乎不可能,所以我們要學會換個角度思考。生物對世界的認知一直存在兩種方式,一種是感性的。感性的認識就是通過我們的感覺器官最直觀形象地認識世界,這種認識方式是最原始的,而衡量這種認識力度的標準,就是精神力。
而另外一種方式,則是比感性認識要更高階的形態,是人們憑藉抽象思維把握到的關於事物的本質、內部聯繫的認識,這種認識稱爲理性的,而衡量理性認識的力度標準,叫做智力。”金魚的雙手在球球劃了劃,估計給它一根粉筆,它就能板書了。
雖然金魚的話很簡短,可是奧伯還是聽得入了迷。智力?這是奧伯第一次聽到詞語,這和精神力有什麼關係嗎?
金魚提示道:“其實每個人多會同時具有智力和精神力,而且它們是可以互相轉換的,所以如果你的精神力不夠,那麼就可以把你的智力轉移到精神力上,這樣或許就夠了。”
奧伯立刻問:“怎麼轉移?”
金魚說:“就是智力分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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