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瑟夫一言不發,迅捷的竄到對面,那個還在對着秦觀黑寶石一樣的瞳孔,發呆的莫西幹頭面前,一把抓住對方的後腦,直接來了個頭顱的硬撞。

  ‘嘭’石頭一樣的質感碰撞,讓這個毫無防備的美國小夥,受到了迎頭一擊。

  ‘哐啷‘這個孩子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了下去,暈了…

  “OH~”

  現在是驚歎的時候嗎?你們這羣孩子咋萬事不上心呢?

  “唉,約瑟夫…”

  約瑟夫的眼睛在灼灼發光,他不爲外物所影響,眼中只剩下那個把鐵絲網當衣服穿的另外一個另類男人。

  “OH!FUCK!”我號稱打遍132號大街無敵手的威廉,絕不能認慫!想到這裏,泛着金毛的拳頭就朝着約瑟夫再次的錘了過去。

  先下手爲強,後下手遭殃。

  尼瑪,約瑟夫,你又來!

  你一個閃現臉都快滾到對方的褲襠裏了,把空出來的拳頭又留給了我!

  秦觀這次離這拳頭更近了點了,剛纔他在地上撿眼鏡呢,這一抬頭,眼前又伸過來一個錘子,這誰受得了啊。

  秦觀此時如同牟小柳附體,他單手扶住帶着拳風揮舞而來的拳頭,一個側身的推擋,再利用推擋給予身體的反衝力,漂亮的一個後空翻,將身體翻在了身後的小酒桌上。

  啪,漂亮的大長腿,單腿跪起,完美着地,那個被他反作用力推擋過去的威廉,也只不過是伸着拳頭後退了一步罷了。

  “HO,HO,HO…”

  老美就是沒見識,愛誇張,”哦!QIN,我愛你!再來一次!”巴蒂斯特在場邊大吼大叫起來。

  越來越多的黑暗中的人羣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,這裏戲劇性的發展可是比高臺上的樂團要精彩多了。

  暴力的碰撞,事情的反轉,精靈般的東方男子,神祕的中國功夫,塑造了老美所有喜愛的元素,就在這個小場地中,發生的眼花繚亂。

  約瑟夫並沒有停下他的腳步,趁對方後退一步的時候,蹲在襠下,一個上鉤拳!準確的落在了對方的下巴之上,分毫不差。

  他已經將對方後退的距離加上剛纔的0.01秒的時間都已經計算上了。

  ‘吱‘一小股鮮血從對方的鼻孔中噴射了出來,約瑟夫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依然雪白的T恤,毫不猶豫的一個往後大跳,完美的躲過了對方後仰時噴出的鮮血。

  秦觀這時候已經停止了擺POSE,這又不是T型臺,沒有所謂的黃金十秒的定義。

  自己已經夠引人注意了,還多虧了約瑟夫接下來的反擊,否則一會被當成猴子一樣圍觀的自己要怎麼脫身,這還真是個問題。

  秦觀下意識的看了看鼻血噴濺的位置,還好,自己剛纔挪動了地方,要是還像第一拳那樣身體紋絲不動,那現在衣服上濺上一身血的還不是約瑟夫,那就是自己了。

  話說這個個頭頗高的約瑟夫,身手也未免太矯健了吧,看着身材應該是硬碰硬的選手,怎麼看起來倒像是頗爲善於躲避的人呢?

  不過現在可不是讓秦觀多想的時候,隨着這兩人被擺平,周圍的人羣卻沒有因爲打鬥結束而停止圍觀,這場戰爭打得可是比平時的簡單粗暴有趣極了。

  “約瑟夫,再待下去看來也繼續不下去了,時間也不早了,我們回去吧?”

  一旁的以秦觀爲首的公寓人員,和還在場中央有點小得意的約瑟夫提議道,這個一被酒精影響就頗爲亢奮的同學,現在早就沒有了德國人的矜持了。

  “啊,好啊。”約瑟夫回答的乾脆,贏了就沒有呆下去的必要了。

  已經打好招呼的酒保將幾個人的杯子收拾好,在約瑟夫就要拔腿離開的時候,底下那個被擊倒的人伸出了他毛茸茸大手,毫不猶豫的朝着自己的臉上抹了一把鼻血,就這樣的蹭在了拔腿而去的約瑟夫的褲腿之上。

  大哥,你這是打不過也要噁心對方一把的意思嗎?

  倒下的威廉早就憑着約瑟夫下意識的看一眼白衣服的反應,發現了對方是個有潔癖的人,這就叫輸人不輸陣。

  “Fickdich!”約瑟夫瞬間就抖動了起來,“哦,咋辦!混蛋我踩死你!”

  眼看着鞋底子就要朝倒地不起的倒黴孩子臉上踏過去的時候,秦觀又及時阻止了他:“約瑟夫,你想想如果踏下去了,更髒的血就會飛濺出來,不光在你的鞋子上,還會濺在那一條幹淨的褲腿之上。”

  對啊!秦觀說的太有道理了,我要離這個噁心混蛋遠點,一想到鼻涕血液的混合物在自己的褲子上,約瑟夫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
  “走走走吧..”

  “就是…大家麻煩讓讓啊…”

  一衆人等簇擁着約瑟夫,落荒而逃,而周邊的人羣,也非常配合的給打頭的他們讓出了道路。

  這個壯碩的男人是不是腦袋有點病,只不過是被挑釁了下,還真的是下死手啊。

  更何況,要不是您老人家在一旁隨場解說,人家也不會惹到你的頭上啊,怎麼看都感覺是故意的呢?

  你還真猜對了,約瑟夫平時正常的不行,可是一喝了酒就喜歡到處挑事,給自己找麻煩,也難怪一公寓的人都見怪不怪了。

  等到秦觀一行人離開了這個喧鬧的地下酒吧,裏邊一羣的熱血青年纔想起來,他們剛纔光顧着恐懼了,怎麼就沒記得攔住那個會功夫的青年,來個拜師學藝呢?

  自然等他們反應過來衝到門口的時候,大門處已經看不到秦觀幾人的身影。

  早就來到街口處的幾個人自然也不會讓喝酒的人開車,初來乍到的秦觀和叢念薇在國內的駕照,可以在美國臨時有效,不過在半年內必須去補考一下本地駕照。

  沒喝酒的自然就負責開車,兩輛家居型的小車,就這樣屁股一冒煙的離開了停車場。

  天上的月亮並沒有因爲換了一個大洋而有分毫的改變,依然是光亮如水,朦朧婉轉。

  大城市的鋼筋水泥的味道都是那樣的相同,累了一天的秦觀和叢念薇洗淨了一身的鉛華,在柔軟的牀上睡的正香。

  真好,就這樣突如其來的出現,突如其來的融入,突如其來的看看這個不同的世界與生活,爲年老時的我們增加一些不一樣的回憶,爲年輕時的我們增添一些不同國度的朋友。

  紐約,紐約。

  ps:友情的推一本新書,新豐的《最強的系統》玄幻類的,他以前也是都市的精品書,勇敢的去玄幻探路了,勇氣可嘉(未完待續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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