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市流亭國際機場,從機場的有行李通道內走出來幾個人。
爲首的男子劉海斜長,三步一甩頭,似乎很牛逼的樣子。跟在他身後是一男一女,男的個頭不高,身材消瘦,極度猥瑣的面貌。女的齊肩秀髮如瀑,黑的發亮,身穿皮質衣褲,身材姣好,氣質不凡。
“咱們該往哪兒走?”斜劉海的男子是蘇不成,跟他同來的有許沖和金蛇,其外還有三名扛着簡單行李的貼身護衛。
爲了不太過招人耳目,金蛇把她那一頭紅髮染成了黑色,整個人的妖嬈韻味丟失不少,但美麗依舊,清純靚麗,比之原本的扮相招風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“我跟你說,你們愛去哪兒去哪兒,反正我不會跟你們一起住!”金蛇哼了一聲,來這裏是要久居,需要儘快把住處安定下來,但要是讓她和那倆人住在一個地方絕對做不到。
“我現在是你的頂頭上司,蘇班長知道嗎?沒聽到我表哥的話還是怎麼的?你要聽我的!”蘇不成陰笑着,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。
金蛇也不搭理他,拖着自己的雙輪拉包獨自往前走。蘇不成的心思她比誰都明白,不過宗爺也說了,若是蘇不成的條件無法接受可以電話告知他。
“直接去市裏吧!那地方離龍橫的地界也比較近,對咱們來說也更有利。”許衝賊笑着瞄了金蛇一眼,伸手攔住一輛出租車,而後再次攔下一輛,六個人坐兩輛車開始往市裏趕。
一路上無言,小車停在一家大型商務賓館門前。這一趟奔波勞累,況且天色漸晚,找房子的事情只能放到明天去做。
除了那三位保鏢共住一間之外,金蛇三人則是各居一間。許衝本性風流,如今天高皇帝遠,也沒人會管,於是找了三個小姐陪着,連晚飯都沒有喫。
見許衝這麼瀟灑,蘇不成心裏異常激動,學着他的樣子也喊來兩個小姐,喜得嘴都合不攏。
金蛇躺在自己的牀上,深深的吸了口氣。
皮衣褲緊緊地貼在身上,將她那極度婀娜的身材展現的透徹,此時她仰躺着,細長的雙腿微屈,大腿根部的倒三角誘人至極,恐怕任何男人看了都會受不了。
金蛇有些氣惱,宗爺竟然會讓她輔佐蘇不成這個廢物,而且還說一旦完成任務之後便會把自己許配給他,真是荒謬!
宗爺把她撫養長大,而她的第一次也是被他給強奪了去,對於宗爺,金蛇又敬又恨,不過她知道自己需要聽從宗爺的命令,不得有任何反抗。這一點是從小就被宗爺灌輸到腦海裏的,根深蒂固。
心說宗爺不會是在開玩笑,他的話已經很明瞭了,完成任務回去之後必然得實行。如果實行不了,只能說明他們幾人均是慘遭不測,再也沒有回去的可能性。
金蛇對自己還是挺有信心的,幾乎沒有做過什麼讓自己和宗爺失望的事情,所以她認爲即便這次的任務很棘手,但也肯定會是水到渠成的事情。她在心裏盤算着,等到回去之後,她寧願自殺也絕對不遵從宗爺給指的婚事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忙完了一天的工作,杜峯拖着疲憊的身子隨着衆人回到位於大麥島的住處,一整天沒有進一粒糧食,又累又餓,渾身乏力,幾乎要餓昏過去。
老喬他們買了些菜,炒了炒坐在一起喝酒,只把杜峯撇在一旁。
杜峯眼巴巴的看着他們,但是那些人似乎壓根就沒注意到還有一個人存在似的。
晚飯的錢都是徐工出,而不是個人攤錢,飯菜理應有杜峯的一份。
“喬叔,要不給那小子點喫的?可別累壞了明天幹不動了!”黑漢子瞄了一眼杜峯,見他癱軟的樣子有些擔心。
老喬對着二鍋頭瓶嘴灌了一口,冷笑道:“把刷鍋水給他喝!咱們也不能做的太過了不是!”
“這好嗎?”年齡小的那一位心地還算有些善良。
“有什麼不好的?你要是覺得可憐,那你把你的飯給他喫好了!”胖嘟嘟的漢子瞪了他一眼,伸出筷子敲了敲鐵盆,意思是趕緊喫飯,喫完還得打牌呢!
等到他們喫完,黑漢子果真把刷鍋水端了過來,往杜峯眼前一放,喝道:“喫吧!別他媽餓壞了還得怪到我們頭上!”
杜峯看着那半鍋刷鍋水,喉嚨一動,幾乎要吐出來。連忙搖了搖頭:“這哪能喫?”
“怎麼就不能喫?不能喫還不能喝啊?給我喝!老子就站這兒看着,你要是喝不進去,今天晚上我就是灌也得給你灌進去!”黑漢子嘿嘿笑着,把那一盆刷鍋水又往前推了推,盆裏的水濺了一下,髒兮兮的黑水把杜峯的胸前打溼一片。
杜峯看了看老喬他們,此時他們都在瞪大眼睛看着他,似乎他若是不從的話立馬就得被人羣揍。
沒有選擇的餘地,杜峯端起那半盆刷鍋水雙眼緊閉,仰着脖子緊皺眉頭“咕咚咕咚”的開始喝,只聽到那些人哈哈大笑的聲音,笑聲中滿是嘲諷。
喝完半盆刷鍋水,杜峯接連打了三個飽嗝。黑漢子很滿意,笑意吟吟地走回去。
幾個人再次拿出幾副有些泛黃的撲克牌玩起來,杜峯依舊是靠門坐着,一臉的土黃色。
等到他們打累了,便開始關燈睡覺,和昨夜一樣的場景,聽着他們呼嚕聲震天,杜峯則是靠牆凍得瑟瑟顫抖。
迷迷糊糊的睡着,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。有人輕輕地拍了拍杜峯的胳膊,將他喊醒。黑咕隆咚的也看不清楚是誰,杜峯以爲他要去廁所,趕緊將身子往門後撤了撤。
不料對方並沒有開門出去,而是往他的手裏塞了一個東西,一句話不說,緊接着重新回到牀上。
杜峯把那東西在手裏捏了捏,當即知道是個什麼東西,那是一個白麪饅頭。
杜峯感激的幾乎落淚,不過他明白對方的好意,那人肯定同樣不想讓別人知道。想到這裏,杜峯索性也沒出聲,把那饅頭幾口塞進肚子,身體頓時暖和了許多。
昏昏沉沉的睡着,不知不覺間再次熬到上班時間。
老喬他們似乎每天都是一樣的過,早上一頓麪條,還是沒有杜峯的。那個年齡只有十八九歲的男子喫的很多,老喬還數落他一頓:“媽的!昨晚沒喫飯呢!”
杜峯明白了,昨晚就是這小子塞給自己的饅頭,他爲杜峯留了一個。
等到他們喫喝完後,衆人再次來到工地。
依舊是杜峯自己支模板,完成之後待到剷車過來,大家夥兒纔會起身開始澆灌混凝土。
多了一副模板,一上午的時間他們打了三支大梁。
杜峯今天還算精明,饅頭髮下來之後趕緊大口的吞嚥,唯恐被他們再給擄去。
衆人喫飽喝足無事可做,紛紛叼着菸捲侃天說地。杜峯獨自一人靠在那座沙堆上,雙目無神。他的煙已經沒有了,口袋裏空空的連一毛大錢也沒有,只能幹瞪眼。
一上午累的他大汗淋漓,渾身都溼透了。把外衣脫下來扔在一旁,脖子裏的那塊圓形掛墜便露了出來。那是鄭菲菲送給他的禮物,雖然不值錢,但同樣也是無價的。如今鄭菲菲死了,杜峯也變的傻呆,連這塊掛飾的來歷都不再記得。
“喬叔!那小子脖子裏還掛着塊玉呢!”黑漢子拍了拍老喬,杜峯脖子裏的那塊掛飾在陽光下非常亮,亮瞎他們的狗眼。
“什麼那小子的!是老子的!”胖大漢嘿嘿笑着爬起來,衝着杜峯走過來。
“小子!你戴着我的東西幹什麼!快還給我!”胖漢子指了指杜峯脖子裏的掛飾,冷聲相向。
杜峯低頭看了一眼,伸手握在掌心,搖頭說道:“在我脖子上掛着,怎麼就成你的了?”
“他媽的!肯定是你昨天晚上偷我的!找死!”胖漢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走過來伸手就拽。杜峯一側身躲了過去,直惹得胖漢子嗷嗷大叫。
“真是想死啊!”胖漢子大怒,抬腳就要踢杜峯的腦袋,杜峯趕緊原地滾了兩下再次躲過去。
“你這不是耍無賴嗎?明明是我的東西!”杜峯被那胖漢子的氣勢驚得掉了七魂,躲避的同時滿臉恐慌,那傢伙的大腳得穿五零碼的鞋子,要是被他踩上一腳還能有的活嗎?
胖漢子當真是生氣了,杜峯的躲避讓他大動肝火,本以爲能輕而易舉的搶過來,想不到這小子就是不從。再聽到身後那些同伴的諷笑,更是氣得幾乎想把杜峯撕碎。
手腳並用像只大狗熊一般撲向杜峯,杜峯也將起先的恐慌逐漸升級成憤怒,這個胖子實在是欺人太甚了!
躲了數下已經沒了退路,杜峯默默的抓起背後的一塊紅磚。
胖漢子毫不知情,也不會想到杜峯會有那膽量。再次撲過來的同時,杜峯抬腳踢開他的拳頭,摸起紅磚衝着他那肥碩的大腦袋狠狠的打過去。
“啊!”胖漢子像是瘋狗一般大喊大叫,兩隻手抱着腦袋,從手指間滲出來絲絲鮮紅的血流。
老喬他們頓時慌了,誰也不曾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,看着胖漢子蹲在地上大喊大叫,想要扒開他的手檢查一下傷勢都做不到。
黑漢子忍不住就要上前對杜峯動手,老喬拉住了他,摸出手機報了警。
這種事只有報警纔是最好的選擇,杜峯現在把人給打了,沒有人會作證他是被動反擊,到時候他們一同作證杜峯主動襲擊,黑他個醫藥費不說還能黑上一大筆錢,何樂而不爲呢?假如讓黑漢子把他給打回來,那麼就不會有這樣的好事兒了。
同一時間的警局內,沈柔等人正在恭聽馮彥秋的計劃,接線員的電話打過來通知她工地上又出事了。
昨天那件事還沒處理好,今天又出事故了?沈柔皺了皺眉頭,再不滿和焦急的情緒中喊上趙明傑幾人奪門就走。
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,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,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。
Copyright 2020 大文學 all Rights Reserved